瓶子botta

主吃三山 巴审 俱利山 鹤一期 薰杏 千奏.雷点是爷右和鹤右,被审.薰腐向.

【俱利←山←三】More And More.

※ATTENTION!!避雷注意!!!!

○此篇cp为  俱利(→)←山←三明.主俱利山,洁癖一定自动避开.

○现代paro

山姥切和大俱利伽罗儿时是共度难关的伙伴.被三条和五条家分别领走.

大俱利在三条家暗杀中被定为死亡.

山姥切国广被买下并为三明效力.

实际就是双向隐瞒的两个人.

山姥切以为大俱利伽罗不记得他假装自己是普通人.

大俱利伽罗知道山姥切国广的身份却不愿意提起.

○最重要的是.ooc可能有,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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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一片的磨砂玻璃质地浴室之中水汽蒸腾着向上.因为停驻的时间过久的原因少年白皙的肌肤开始逐渐泛起粉红的色泽,局部由于过度的搓洗已经红的令人怀疑起是否会受伤的地步.不过他本人丝毫不在意就是了.

还不可以.不够.

嗅到手背的一刻对方明显皱起了眉头,好似垂头丧气般的甩开手上的水滴一把拽过淋浴花洒准备重新再来.

熟悉的水温,习惯的力度.时间的消磨最初积累的疼痛再多也会被接纳.甚至成为了自己每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水顺着金色的发梢蔓延上少年的脸庞,顺着对方同样金色的睫毛一点点滚落下来.生物钟就是这样神奇的东西,现在是那个人回来的时间,透过哗啦啦的水声也能够清楚的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那种学校特意指定的皮鞋的跟部踏上石砖专有的清脆感,明明能够轻捷前行却因为便利袋过沉重量拖累着变缓而沉重的步伐.少年在水帘之中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不过是猜测到了走廊中那个人无奈而烦躁的模样.

“啪”“咔啦”.

几乎是同时进行的两个动作,在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一刻浴室的水声逐渐收敛了.便利袋传来了被粗暴对待的翻弄声,看样子今天购物的人心情并不是很愉快.一边背对着浴室玻璃擦拭着水滴一边安静倾听着摔在桌面上噼噼啪啪的硬纸壳包装声音,山姥切国广不由得感到同情,桌子或者是商品都是.明明心情好的时候对方会老实把袋子叠好放在抽屉里......不过由于这件事莫名的反差笑点山姥切国广自己也不打算提起来太多.

“真慢.”玻璃门上传来了轻叩的声音,明明应该是责备的话语却完全没有催促的意味.手中的香皂猛的从手缝之间挤了出来,山姥切国广惊慌失措着缓过神来急忙捞过极速下落的香皂.

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山姥切国广握着及时抢救回来的香皂心虚着长吁一口气.透过磨砂面勾勒出的轮廓一动不动,不过就算山姥切国广看不到对方的模样他常年磨练出的极好听力还是捕捉到了细微的声音.

噗.

出自门口那个人忍耐不住的笑声.来自常年惜字如金,不苟言笑自带气场的少年.也正是因为与他极大反差的反应让山姥切国广瞬间炸红了脸.

“混蛋.你想笑就笑吧!”

他咬牙切齿着努力掩饰起窘迫的模样,连身上只挂着一条浴巾这种事情都不顾及太多便一脚踹开了门.

平凡的令人满足,让人慵懒的日子.曾经奢望的平静现在如同氧气一样只需要深深呼吸便能够得到的更多.不论多么贪婪也不会遭人责备或是让自己担惊受怕.就像午后的阳光那样带着暖烘烘让人发困的舒服温度.

山姥切国广和大俱利伽罗一起居住.

太过普通的生活让山姥切国广沉沦到快要忘记自己身份的地步.他现在无关黑暗,无关枪支弹药,无关冰冷的刀刃和鲜血.

++++++++++++++

明明两个人是那么生疏的.

大俱利伽罗不去称呼山姥切国广的全名,就算对方压根都没把全称告诉他.更现实的是他基本上用“喂”取代了很多东西.

“我听说你好像和一个男孩子关系很不错.你也终于交到了朋友啊”

没打算回应太多,什么时候懒到“没兴趣搞好关系”这句话都不讲了,或者说这就是变相的默认了.

烦死了 .拽过女孩子手里的毛巾努力无视周边太过炙热的目光,即便是大众传遍的冷血动物还是有着少年天生的羞怯感.只不过他不打算表达出来而已.当然也不会有谁冒死着说

“你害羞的像朵花”

.....除了鹤丸国永绝对没有特例.那是恨不得把他的脸拧成抹布一样难看的人.就算大俱利伽罗表情相当平静的朝着篮球场安静出发,右手奋力一甩毛巾的动作也很容易明白他回忆起了痛不欲生的窘事.即便那样鹤丸依旧是他生活的重要角色,烛台切也必不可少.

那么山姥切呢.

篮球擦着他的脸边直冲向观众席,不可避免的砸中了后方哪个可怜鬼.吵吵嚷嚷的后方仿佛炸锅一般喧哗起来,只有他自己僵着刚才的动作仿佛时间还停留在前几秒.

山姥切是怎样的存在.

就用“同寝”“邻居”这样形容不是很容易解释吗,但是却又觉得缺少了什么.这两个人就像两只刺猬一样,各自蹲在原地板着一张扑克脸.两人太过相像,以至于周围气场都散发着异世界的味道.相似的喜好,相似的脾气.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距离.

...真是不可思议.

过于悦耳的童歌手机铃声刺痛耳膜还招来了不低的回头率.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来安静审视一遍联系人的名字.泛着蓝光的屏幕来回闪现联系人名称的一刻,不知不觉紧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是他.

“呦.小俱利.”

“...怎么是你”

“喔——你希望是…”

“闭嘴.”

莫名奇妙的不爽.他觉得现在有必要和鹤丸国永算一算帐.连着乱改手机铃声的帐一起.

屏幕在黑暗中泛着青光,冰冷的色泽让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显得几分病态.没有大俱利的来电,屏幕保持着显示时间的位置停顿了好久.

“这并不是好习惯.山姥切君”头顶飘来的是带着笑意和不符合他年龄段成熟的嗓音.药研藤四郎喜欢观察别人,特别是和自己组队的任务搭档.

“就算是您还是有着当今学生们的习惯吗.手机上瘾.你这样那位大人会不开心吧.”

“安静些 .粟田口家的孩子都这样多嘴吗.”很快针对对象明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山姥切国广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利落关上了手机.

现在的确不是应该确认短信和来电的时候.自从与大俱利伽罗再次相遇的一天起,他觉得自己脱离了原有的生活轨道,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握枪的方式都一并忘掉了.

他终究不是属于安宁之中的人.

匍匐前进在繁华宴会之上的破旧阁楼之中.山姥切小心翼翼的宛如轻盈敏捷的蛛.全神贯注着将枪口对准下方快要埋没于人群之中,搂着女人举着酒杯堆笑应酬的酒鬼,手指缓慢摁压扳机.狙击与电路切断同时发生,他自己不由得重新端正了枪管.

“听我指挥.山姥切君.”

神经紧绷起来将全部精力集中于对方头颅的准星上.耳麦中少年低沉沙哑的嗓音更让自己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3”

“2”

“1”

枪声伴着突然降临的黑暗让下方陷入一阵恐慌.任务大概一如既往干的漂亮.山姥切长吁一口气连脸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一把,扛着枪转身就打算撤远.即使撤离对于他们来说是必要的,但是山姥切国广的动作显得太过积极像是放学铃刚打响就冲出去的小学生.

而且抛下同伙反方向撤离这样的行为真的好吗.

药研藤四郎盯着屏幕上离自己位置越来越远的蓝色星点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对方引以为傲的敏捷身手会用在这样的地方.

“我要回去洗澡.”

简洁明了干脆利落的回答让药研一瞬间语塞.

大俱利伽罗的篮球社团拖延时间,而山姥切国广必须抓紧时间赶回公寓在他回来之前清理好自己.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他不希望在那个人身边带上一点污气.

今天的任务很轻松,让自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连衣服都不需要费力太多就能清洗干净,不用粘上哪里来的血或者满身伤口.

“也就是任务暂时停止对吗.”

药研藤四郎站在楼顶俯视着这片城市逐渐点亮起来的街景.耳麦中传来的是谁千篇一律带着笑意的语调.不过不难听出本日这位大人的心情很糟糕,每一句带着笑意要求之下,都隐藏着冰冷锋利的刀刃.戴着漆皮质感的手套摩擦着大腿上绑好的短刃,药研闭眼倾听着来自那位大人的下一步安排.他恍惚间脑补出带着白色连帽衫少年刚才慌张撤离散落出金色发丝的模样来,嘴唇抿紧了几分.

“由我来解决比较好.辛苦了.”电话里的男人带着轻松的笑意.

那是处刑的钟声敲响.

山姥切国广,我说过了吧.那位大人会不开心的.

+++++++++

他叫山姥切国广,实际他比较讨厌别人唤他为山姥切.若是按照常理他习惯的也只有全名.只是这一点他从不打算让大俱利伽罗知道罢了.

而且他喊的只有“喂”.

对于山姥切国广而言,大俱利伽罗比自己想象的更重要.这是他肯定却不敢坦白的现实.

那日躲藏在公寓旧仓库之后发生的事情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山姥切国广捂着肩膀的砍伤踉跄着想要脱离满是发霉气味的地方,有人预先一步打开了门.他明明准备好了空手应付敌人的打算,在逆光中看清对方面孔的一刻呆住了.

大俱利伽罗.

本来已经死在三条家一次任务中的大俱利伽罗.

本来就应该死去的,儿时的挚友.

泛起热度的眸子张大了盯着面前的人,他甚至连“啊我已经死了吗”这样的傻话都快脱口而出.语言卡在喉咙无法发声,他没办法看清对方的表情,有温热的液体划过满是血迹的面庞滚落下去.

“谁.”再怎么令人热泪盈眶的重聚场面终究都会以对方询问名字为句号落下帷幕.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很体贴的为这片缄默打上伴奏.没有太多词语能够表达山姥切国广此刻的心情,与其开口说些什么他更愿意保持现在的姿态一动不动.不过对方先一步迈开了脚步.

带着伤痛的身体被对方架了起来,山姥切国广有一瞬间出现身体悬空的感觉,而事实上对方的确卖力的架着自己向不远的住处移动过去.

“觉得你太碍事了而已.”

冰冷的身躯触碰到对方的温度不由得颤抖起来.很久没有这样了.接触过的温热总是会凉透,不论多么残缺的尸体最后还是会安安静静弃在一边.

他多少次在梦中惊醒,因为梦境里大俱利伽罗安静着躺在别人的枪下,像山姥切国广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样,大俱利伽罗最后和冰冷的尸体们一样,安静的躺在一边.

然而现在这温度清楚的否认着自己的梦境.山姥切国广不由得庆幸起来.就算他不去记得自己.

抛去五条国永左右臂名号的大俱利伽罗,回归成正常人的大俱利伽罗.真是让人庆幸的事情.

山姥切国广垂着头觉得胸口像是冷风呼啸的深渊.

++++

两个少年踉踉跄跄着走在满是药物碎片的长廊中.小小的血色脚印与苍白色调相呼应刺眼的让人心痛.

一起逃走吧.国广.

只是因为那是大俱利伽罗的决定,便忘了世界并不存在奇迹的现实.手挽着手的二人依靠着彼此的力量朝着军事化基地的出口摸索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至少不要让我们分开.

像拍卖品一样被五条和三条家带走的一刻山姥切国广还在不断的道歉.

是什么时候双手松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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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还是犯了过去的错误.这个世界是不存在奇迹的.

不论他怎样掩盖自己的身份,想要安安静静的和最重要的人生活下去,都是不可能的.就像泛着彩色水膜的泡沫,终究会被戳破.

“你果然隐瞒了什么对吧.山姥切国广.”电话里是药研藤四郎压低的声音,开篇直截了当阐明主题的一刻山姥切国广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脸颊滑下,已经达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你能够明白的吧.我大哥他为三条家提供了你的情报.所以你——”药研的声音被刺耳的电音遮盖的越来越小,像老式电视机雪花出现的声音一样.耳膜刺痛着,他却颤抖着无法放下电话.

他预感到了什么.便本能的服从.血液里对那个人的畏惧像无形的手束缚住了他的行动.他觉得呼吸困难至极,连脊背结疤的伤痕里的痛苦都要隐约复苏.

然而他绝对不允许这样.

挂掉药研的来电手指不受控制般的点向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大俱利伽罗.

山姥切国广慌张的抛开便利店的选购车撞开人群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他像是被捕食的野兔,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生命的竞赛.然而他脸上却挂着不符合处境的笑容.那是处于崩溃与希望钢丝上的表情.

人类是贪婪的动物,他们不会对珍惜的东西松手.山姥切国广自然不会让伪装好的理想日常前功尽弃.他奋力奔跑着,就算急促的呼吸代替自己提出抗议他也无法停止.

“一起逃跑吧.”

大俱利伽罗接起电话的一刻差点滑落了手里清理干净的苹果.没来得及询问对方什么对方便先一步重复了一次,像中蛊之后的胡言乱语.

却无比认真.

“你在哪里?!”大俱利伽罗下一秒压抑着微有起伏的声调随手拽过门口的外套冲了出去.心脏焦躁的乱了节拍,他和电话里的人一样无法冷静.

山姥切对于自己是什么.

明明十万火急脑海却回荡起了相同的问题.他茫然的望着四周却不知道从何处寻找.

他到底算什么.

金色的瞳孔在电话挂线的一刻猛然收缩.不知是不是错觉,大俱利伽罗觉得有一刻眼前一黑.

答案是明摆着的.山姥切国广比他自己想象的更重要.

那是他的宝物.

在冰冷的军事基地时他就是他的宝物,只不过他不打算告诉他罢了.

++++

“我需要知道他在哪里”

鹤丸国永目瞪口呆着仰视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大俱利伽罗.工作早退一年还多居然连理由都不坦白还变本加厉.然而对方眸中显而易见的怒意和焦虑让鹤丸老实的打消了调侃他的念头.

“谁?”

“国广.”

山姥切国广.

++++

笼中鸟却一心只想逃出金丝笼.可笑至极.

三日月宗近望着脚边的刀刃勾着标准的微笑,而手上带着不小的力度扶着对方的腰身侵犯着接近失神的少年.

他不晓得山姥切国广哪里来的勇气敢去直面刺杀他.从来没有预料过对方这样的行动他不免的一怔,以至于西服外套被划了深深的一口子.

他思索着是要赞美他的勇气,还是讽刺他的愚蠢.

“我很好奇他做了什么让你这样.顶撞我,甚至背叛我.”

在甜美果实未成熟的时候三日月便提前品尝了.不可质疑的他尝到了苦涩.而他却连苦涩都不愿让任何人沾上一滴.

他一直觉得山姥切国广就是他的东西.精英的教育也好,舒适的环境也好,就算是伤疤也是他给予给他的.

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已经毫无阻拦的任由他继续索要.不再有带着哭腔的反抗与喘息声徘徊在偌大的房间.但身体上半干涸的浊液足以描述发生的一切.

有什么资格反抗.

寄宿月的眸子将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烙在对方的面庞上.

山姥切国广觉得堕入了深海,窒息感扑面而来.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眼前狼藉的模样,看不到三日月宗近.他甚至怀疑自己看到了荡漾着的水光.他大口呼吸着却越来越难受,似乎冷水涌入鼻腔的一刻让他不可避免的嗅到了铁锈的味道.

国广.

明明不是大俱利伽罗的声音他此刻却愿意扭曲现实当成那个人.山姥切国广也明白他不再去这样叫他,像小时候那样.

大俱利伽罗和山姥切国广.像刺猬一样的两个人.各自防备着对方却背对背默默陪着对方.

而此刻的山姥切国广却愿意将最柔软的地方袒露给他.他想要拥抱他,就算骨肉被对方的尖刺穿透鲜血淋漓.他也愿意让这份痛苦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为什么不在之前告诉他呢.

“...大俱利伽罗.”

微弱的声音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三日月难得的失去了嘴角惯有的笑意